瑜伽论记白话译释（一百九十八）

卷第十六之上（论本第五十七卷）——根善巧广分别第八死生得舍门与八门总颂；复以六门广分别（义、依处、证得、摄、食、诸句）之第一"义"门十七门：有境无境、助伴、别辨所取义十二句、有色无色、有见无见（梵本"有见""有现"）、有对无对、漏无漏、有为无为、三世、三界系、三性、三学、三断、染净舍、倒无倒、观过（破外道四德）
唐　遁伦　集撰

编者按：本篇续译根善巧。先译广分别八门的最后一门"死生得舍"：欲界、上界有情命终受生之时，各舍哪些根、得哪些根，以及为什么不说无漏根的死生得舍，随后以一颂总结八门。接着进入"复以六门广分别"，六门是义、依处、证得、摄、食、诸句。本篇译其中第一门"义"，也就是二十二根各以什么为所缘之"义"（境），共分十七门：根有无所缘、需不需要助伴、各根别取何境、所缘是有色无色、有见无见、有对无对、有漏无漏、有为无为、三世、三界系、三性、三学、三断，乃至染净舍、颠倒与否、能否观过。这十七门同样以排比为主，其中有几个小问题值得注意：苦根能否缘无色法，过去之根能否以过去为所缘，憂根为何通于三学，以及外道所执的"四德"如何以无常观破除。

一、死生得舍门：欲界死生得舍

第八，死生得舍门。其中先说明欲界的死生得舍，后说明上界的得舍。泛论死生得舍，三界各有三种，合为九种；现在只谈四时，略去其余不论。

就欲界之中，先问后答。答中先依有漏根辨得舍，后说明不说无漏根的原因。

有漏根之中，先辨色根的得舍，后辨无色根的得舍。

色根之中，先总标说，后分别辨明得舍。其中先依缺根、具根辨四句，后依胜劣辨四句。前面说明缺根、具根都通于善趣与恶趣；后面说明胜劣：善趣的根为胜，恶趣的根为劣。若从善趣死、生到恶趣，就是舍胜得劣等。又一种解释：前面是依异熟根，后面是依长养根。

其次辨无色根的得舍。先辨异熟根，即意根、命根，仍依善趣为胜、恶趣为劣，来说明得舍。若是诸受根，人天有殊胜的善喜乐，恶趣有下劣的忧苦，死此生彼，所以有舍劣取胜等，随其所应。后辨等流根，即曾经修习善法的信等五根，虽然经历受生，只有增进，没有舍胜得劣；除非生起断善根的邪方便时，才有舍胜得劣。

下文说明不说无漏根的原因：无漏根与生死相违，没有命终受生时得舍的意义，所以这里不说。

二、死生得舍门：上界得舍

以上辨明欲界死生得舍完毕。下文说明上界的得舍，文分为二：先说明有漏根的死生得舍，后说明无漏根。

前面之中，先辨色根，第二类推解释。有人问：上地还有什么根不舍？上地又有什么根不得？为什么说"容舍下地一切，容得上地一切"？

解答说：凡是舍，必须先有才能舍。若在欲界本来就没有男女根、眼耳等根，现在生到上界，就无可舍，所以说"容舍下地一切"。凡是得上地诸根，有的可得，没有的不得。比如生到第三静虑，没有喜可得；生到第四静虑，没有乐可得。所以说"生上容得一切"。

下文说明无漏根，文分为二：先辨无漏根是由证果的方便而得，不由死生；后辨无漏根所得的两种果：一是等流转盛，二是助感异熟。

三、八门总颂

以下以一颂总结那八门："业"是第一门；"实有"是第二门；"色等"是第三门；"善等"是第四门；"异熟"是第五门；"若男"是第六门；"若诸地"是第七门；以及"死生得舍"为第八门。

又有一种解释：把"若男""若地"合颂第六、第七两门，为第六节。这种解释的意思是：前面辨八门，实际上是七段，其中第六段称为界地分别门，分为二：先说明界地，后说明成就。

四、复以六门广分别总说

以上广分别有两部分，其中最初以八门分别，已在前面完成。其次依六门再加广泛分别，先辨六门，后以颂总结。

六门是什么？一是义，二是依处，三是证得，四是摄，五是食，六是诸句。

第一门"义"之中，有十七门。

五、义门之一：有境无境

第一，有境无境门。泰法师、基法师同说：教与理相对，教能诠理，理称为"义"；根与境相对，根能取境，所以境称为"义"。二十一根各有其义（所缘境），除去命根。

六、义门之二：助伴

第二，助伴门。景法师解释道：七种色根，要借色等以及非色为助伴，才能取境；其余有所缘的根，都要具足所借。依道理，意识相应的心与心所，是根之性者，只依末那识，不依色根；这里是总说，所以说"其余有义之根"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七种色根单独不能对义起作用，与非色为伴，才能取境；其余十四根，以色与非色为伴。

现在推寻：前面说明十八界之中，"一界以及一少分是独能取，不是助伴能取"的，就是意识，因为意识的心所不依五根，所以称为独能取。为什么这段文字说"其余有义之根，以色与非色为助伴"？解答说：言说是总，意思是别。又一种解释：前面的文字是依同境之义而说助伴，所以意识称为独；这段文字是依相藉之义而说助伴，所以诸有所缘之根都通借色与非色为伴。

有人问：七种色根也依扶根四尘，为什么只说依非色为助伴而起作用？解答说：现在是就二十二根之内辨明其义，扶根尘不是根所摄，有什么相关？

七、义门之三：别辨所取义——十二句

第三，分别辨明所取之义，有十二句。

论文说"男女根义，因欲贪相应，则触所摄"，是说由于身识与欲贪相应，所以以触尘为义。

五受根随眼等六根而起，就以那尘为境。

"信根义，应得应舍"，是应得善、应舍恶。精进于二种，就是应得与应舍。

"定根义，止观"，是取定、慧的所缘为义；也可以说以定与慧为义。

"慧根义，所知真实"。景法师注释说：缘理的真实，也计及缘事；现在附带说明缘理，称为知真实。

论文说"未知根义，乃至则五根义是此义"。这段文字是说，发心、种解脱分等一切方便所有的道分善根，总是未知当知根之体，就缘信等五根之境。《瑜伽》第七卷也有同样的说法。基法师说：这里说未知当知根之体通于有漏与无漏，就是三界所系以及不系。

八、义门之四：有色无色

第四，有色无色门。以有色为义的，是七种色根；其余除去命根的十四根，以色与非色为义。

有人问：苦根怎能缘色与无色？景法师等解释：忧摄入苦之中，所以说苦根，通缘无色。又一种解释：苦根的自证分缘自己的见分，所以说缘无色。泰法师同于后说。现在依《成唯识论》护法的正义：纯苦之处，意地也有苦，那么苦根缘无色又何妨？只是微劣，所以不缘过去、未来。

"命根非有色非无色，以非有色非无色为义"。有一种解释：命根非色非心，就以非色心为自己的根义，因为是分位假立。又可以说以非色非心为他境之义，因为它不是能缘。景法师说：这命根是假法，所以体非有色、非无色，也不以色、无色为境。

九、义门之五：有见无见——梵本"有见""有现"

第五，有见无见门。论文说"一切非有见"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这相当于小乘的可见、不可见门。现在说"有见"，是因为眼根以见色尘为境，能有他见，所以称为有见。又说色尘为"有显"，因为诸色之中，色尘一种最为粗显，所以称为有显，也称为"有现"，因为色尘能现影像，所以称为有现；其余不是这样，不称为有现。现在就这个意义，所以说"一切非有见"，因为二十二根都不是有见之法。

"一有色，以有见为义"，是说眼根是有色，就以有见的色尘为义。"及余非有色一分"，是说眼识以及意识相应的信等五根、五受根、意根以及三无漏根之中，也有一分缘有见之色。

基法师又说：这里说"有见"，是正确的梵本译法；说"可见"，不合梵本。也可以称为"有现"，"现"就是可以相互示现在此在彼，如能现影，如水与镜中的影像，这唯有色称为有现。梵本有"见""现"两种解释。然而因为"现"字俗本中没有王字旁，所以写作"见"字。

十、义门之六、七：有对无对、漏无漏

第六，有对无对门。论文说"及余无色无对一分"，是指与五识相应的诸根，以及意识一分相应的诸根，缘有对之境。这里是依障碍有对而这样说。

第七，漏无漏门。七种色根是有漏，取有漏之境。信等五根、意根、喜根、舍根、未知当知根，这十根通于有漏与无漏，也缘有漏与无漏之境。

苦根若安住，其性从有漏而生，能生有漏，与有漏相应，所以其性是有漏；依在无学离漏之身生起而言，也称为无漏；又是无漏的先导，所以称为无漏。苦根在五识中，只缘五尘，所以以有漏为义。忧根不在离漏之身生起，所以唯是有漏；通缘四谛，所以以有漏与无漏为境。后二无漏根唯是无漏，通以有漏与无漏为义。论文说"未知当知根，远沙门果"，远者在见道以前，近者在见道十五心。

有人问：前面三界门中说苦根唯是欲界所系，为什么这里通于无漏？解答说：前面是依自性，现在是就相续，所以不相违。

十一、义门之八、九：有为无为、有诤等

第八，有为无为门。七种色根以及苦根，取有为之境；其余除命根外的十三根，缘有为与无为。

第九，有诤等门，遁伦只列门名，未作解释。

十二、义门之十：三世——过去之根是否以过去为义

第十，三世门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论文说"若有色根及苦根，在过去非以过去为义"，这是依根在现在时缘于过去而说；现在流入过去，称为过去根，以过去为义。那有色根以及苦根，在现在时不缘过去，现在流入过去，所以不能说过去之根以过去为义。

其余有所缘的根，能缘三世，相当于此处所说"以过去、现在为义"，就是论文所说的"一分"：若意根等在现在时，缘那未来将起之事，根流入过去，境流至现在，就称为"过去以现在为义"。

应当知道，这"过去以未来为义"，是在现在时缘未来之事，根流入过去，境在未来尚未生起，就称为"过去以未来为义"。论文说"又则此在现在以过去为义"，又如现在一念的意根缘过去、未来之境，根入过去，所对之境尚未生起，就称为过去，缘过去、缘未来。

"现在以现在为义，有色、苦并前说一分"，是说七种色根、苦根以及其余意根等，体在现在，一分以现在为义。"又此一分在未来，以过、未、现为义"，又一分意根等在未来，将起时缘于三世。"若诸色根在未来，非以未来为义，苦根亦然"，色根即使生起于现在，也不缘未来，所以在未来不以未来为义。

基法师说：苦根以及有色七根，在过去不以过去为义。三藏法师说：这八根在未来、过去，都应当有当世的义境；然而说"无"，是因为比如这八根在现在缘境，这根在现在，境入过去；这根第二念、次境之后也入过去时，称为"过去不以过去为义"。然而现在同缘的，同入过去，过去也缘过去。

现在的解释：比如无色根在现在，现在通缘三世；就过去、未来世之义而说，各缘三世之境。苦根等八根，在现在中只缘现在，所以假说流入过去时，势力羸弱，在未来等也是如此，所以不说缘当世，如前面所解释。

有人问：为什么根与境同在现在，却能说根在现在、境入过去而缘？答：现在的色尘先入过去，未来的眼根入现在；现在的眼根入过去之后，不能缘过去。又现在无识之根与色一起入过去，不能缘过去之境。

十三、义门之十一：三界系

第十一，三界系门。论文说"欲界系，以欲界系为义四"，即男根、女根、忧根、苦根。

有人问：前面说苦根通于有漏与无漏，为什么这里说唯是欲界系？解答说：前面是依在离漏之身生起而称为无漏，现在是从实义而说，唯是欲界系。

有人问：前面说忧根缘有漏与无漏，现在为什么说唯缘欲界所系之法？景法师、备法师同说：暂且依一分而说缘欲界之境，依理实际上通缘有漏与无漏之境。泰法师、基法师同说：这是从多数而说。又因为影像相分随从见分，是欲界所系。其余说"通缘三界、不系"，这是依本质而论，并不相违。

"二欲色系，以欲为义"，是鼻、舌二根，通于欲界、色界所系，但以香、味为义，而香、味唯在欲界。"三欲色界系，义亦尔"，是眼、耳、身三根，以欲界、色界所系之境为义。"二欲色界系及不系，以三界系及不系为义"，是喜根、乐根。"七三界系、不系，义亦尔"，是信等五根、意根、舍根。"一色系、不系，以一切为义"，是未知当知根。

景法师说：前面说"从善法欲以后，一切方便道都是未知当知根之体"，是通取远近方便；现在是近取顺抉择分以后，所以说色界系以及不系。有人问：若这样，暖等善根只是色界系吗？泰法师述两种解释：一说四善根也通于无色界；一说唯是色界系。前面说最初的无漏根在无色界，是依远方便的善法欲而说。

十四、义门之十二、十三：三性、三学

第十二，三性门。"八唯善，以三性为义"，是信等五根与三无漏根。"五通三性，以三性为义"，是除去忧根的四受根以及意根。"一善、不善，缘三性"，是忧根。"五无记，以无记为义"，是男、女、鼻、舌、身。"二无记，缘三性"，是眼、耳。基法师说：这是依表业假立而说。

第十三，三学门。"九通三学，以三学为义"，是信等五根、喜、乐、舍、意根。"七俱非，缘亦然"，是七种色根。"一通三种俱非，缘"，是苦根。前面依本性，所以说唯欲界系、缘欲界系；现在就三位，所以通缘三种。那"俱非"是由空无漏观所引生，所以说通。忧根不是空观所引生，所以不能类比。"一学、俱非，以三为义"，是忧根。

有人问：前面说忧根唯欲界系，现在为什么说通于有学？景法师会通说："学"的意义通于有漏与无漏，凡是善法进修，都称为学。基法师说：前面的文意，未知当知根是九根的分位，所以忧根唯欲界系；现在的文意如《对法论》，以最初两种无漏根为体时取十根，所以忧根通于学。

"二缘三"：最初两种无漏根是有学，以三种为义；具知根是无学，以三种为义。

十五、义门之十四：三断

第十四，三断门。"十四，一分见所断，一分修所断"，是除去八种善根，其余十四根之中：七种色根以及命根，若是恶趣之根，是见所断，若是善趣之根，是修所断。五受根以及意根，若是恶趣之因或恶趣之果，是见所断；若是善趣之因或善趣之果，是修所断。

"十二乃至"，是指十四根之中的六根，即五受根与意根，以及其余六根，即信等五根与未知当知根。前六根之中，若恶趣的苦根是见所断，善趣的苦根是修所断，无学身中的苦是非所断。若不善的忧根与见惑相应，是见所断；与修惑相应以及善的忧根，是修所断。喜、乐、舍以及意根，与见惑相应的是见所断，与修惑相应的是修所断，无漏的是非所断。其余六根，有漏的是修所断，无漏的是非所断。

有人问：为什么忧根通于非所断？景法师说：忧根如《对法论》所说，就是未知当知根以及已知根；已知根之体从那二根中的无漏根而生，所以也称为非所断。泰法师等说：有学的忧根是道分，所以随从而称为非所断。备法师说：五受根之中有四种是非所断，所以以少从多，说忧根非所断，其实忧根并不是非所断。基法师说：前面六根，是指除去忧根的四受根，加上意根与命根，因为命根在无学身中，如同苦根，或者如来是无漏的缘故。若这样，无学身中五根如何通于？其余二非所断，就是后二无漏根。

景法师说：依道理，已知根既以忧根为体，应当通于修所断与非所断，以从多的缘故，总称为非所断。基法师说：这里是依取九根为体，所以只说非所断。这段文字证明三恶趣的善法不是见道所断，因为后六根只是修所断与非所断。

有人问：无色诸根以三种为义，苦根怎能缘非所断？泰法师、基法师述两种解释：一说，若分别而说，苦根只以修所断为境；这里是总相而说，所以说缘三种。一说，依自证分也缘非所断，所以并不相违。新罗国的法师说：比如阿罗汉等，与苦根相应的眼识，缘佛化身般涅槃时的相状，所以说缘非所断。

十六、义门之十五、十六：染净舍、倒无倒

第十五，染净舍门。景法师解释道：除去善性之根，无间的染污根以及无记根，都对前境有所滞著；对境的杂染是所舍，所以说"于义杂染舍所显"。善根对境没有滞著，就是清净的能舍对治，所以说"于义清净舍所显"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"舍"是指舍根。诸善性根之外，其余诸根能生起杂染的舍根，就是除去八善根以外的前五受根中的善等一分；善的一分就是清净舍所显。这是依作为所缘之义能生起杂染舍等而说的。

第十六，倒无倒门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论文说"颠倒义六根"，是指五受根以及意根，对境生起染著，称为颠倒义。那境界之义本是苦、不净，不应贪处生贪，不应瞋处生瞋等，称为颠倒义。七种色根作为颠倒的所依之根。五受根以及意根若是染污的，是颠倒；可与无记相应、非颠倒的，所以称为"六少分"。七种色根生起烦恼的力量强，称为颠倒；依五受根以及意根的染污者是颠倒，性质清净的不是颠倒，所以说"六少分"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"六根是颠倒义"，是指五受根以及意根，为什么不说一分？又说"六根"，是指眼等六根，这是依对境生起颠倒周遍穷尽而说的。颠倒的自性是"六少分"，就是五受根以及意根。由此可知取眼根等六根为颠倒义较为殊胜，信等八根是能对治的。虽然这样说，但论中说眼等色根是颠倒的所依，所以取意根以及五受根为颠倒义更好。

十七、义门之十七：观过——破外道四德

第十七，观过门。先标出三个层次。景法师等说："或八"，是信等五根与三无漏根，这是就假实通论；"或五"，是信等五根；"或一"，是意根，这是就实而举出体。这里分别说明，都是对境界生起厌离之观。

备法师等说："或五"，是五受根，也对前境生起厌离。有人问：苦根在五识中，一念一续，怎能对境有厌离？解答说：厌离段食、作不净观的人，因为在意识中观行成就，即使五识对境也会厌离，所以五受根也能观境的过失。基法师又说："或一"，是指慧根，能正对治。

下文对诘难加以解释会通。先设难：外道执著"四德"，即常、乐、我、净。

一是"坚住德"：外道妄计百年之内为常；若正确护养身心，或许能过百年。

二是"势力德"：外道计执内外之法能生起乐的本体，观察现前的清净，就计执为乐、为净。

三是"转变德"：就是计执"我"是自在的，"我"能牵引"我所"受用之物，在其中修治，修治之后受用，受用之后弃舍，以显示自在之义。

四是"可乐德"：对种种境界生起乐著。

下文答中说"又于老病死等，至离第三德"：你计执自在，能牵引我所、修治受用，所作尚未完成，就被老、病、死等损害，不能随心所欲，这是现前可见的。由此可知你所说的没有"转变德"。

以上，根善巧死生得舍门、八门总颂，以及六门广分别中第一"义"门的十七门，译毕。

下一篇将译释六门的第二"依处"门（二十二根各为何种业用的依处，以及命根为中有、生有、本有、死有四有之依处）以及其后的证得、摄、食、诸句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