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伽论记白话译释（一百九十二）

卷第十五之下（论本第五十六卷）——蕴善巧第三科第二部分：就不相应行辨诸蕴分位二十问答：得（种子成熟、自在成熟、现行成就）、无想定（先于此起后于色界）、灭尽定（于一切处皆得现前）、无想天（灭分位立）、命根、众同分、生老住无常、名句文身、异生性（大乘不立非得）、流转、定异、相应、势速、次第、时（眼与眼界四句）、同分彼同分与三种三世、方、数、和合、不和合
唐　遁伦　集撰

编者按：蕴善巧第三科的第二部分，是就心不相应行法来辨明五蕴的分位。所谓"分位"，是说这些不相应行并没有独立的实体，只是依色、心诸蕴在某种状态、某个阶段上假立的名称。论中以二十组问答，把得、无想定、灭尽定、无想天、命根、众同分、生住异灭、名句文身、异生性，乃至流转、定异、相应、势速、次第、时、方、数、和合、不和合，逐一说明各依何种分位而立。这些法前面第五门"明不相应行义"已经详论过一次，此处偏重在"依什么分位假立"。其中较有争议的是：无想定所感是生报还是后报，生无色界能否入灭尽定，无想天的初生与命终有没有心，大乘为什么不另立"非得"而把异生性安立在见所断烦恼上，以及眼与眼界（现行与种子）的四句分别。本篇逐条译出。

一、总说：二十问答辨不相应行之分位

以下第二部分，就不相应行辨明诸蕴的分位。其中先以问答总标，指明详如本地分所说；然后一一分别解释，共有二十组问答。

二、得：种子成熟、自在成熟、现行成就

解释"得"之中，论文说"依因、自在、现行分位建立"。

"因"就是种子成熟：依染污法、生得善根法、一分威仪、工巧，以及不善修习者所有的种子，以因缘建立为"种子成熟"。

"自在"就是：加行善、一分威仪工巧中善修习者，以及变化，所有的种子，必须由加行之因、功力修习，才能自在地生起现行，所以建立为"自在成熟"。这里只是指有漏的种子。

"现行"就是：前面两种成熟之后，若未生起现行，其义属于修行人，就依那人建立为"现行成就"。

三、无想定：先于欲界起，后于色界受报

三种无心之中，无想定，论文说"先于此，后于色界"等。

景法师解释道：在欲界最初生起无想定的，不一定感得果报；要在色界之后再生起，才开始感报，舍了色界之身，才能生到无想天。如卷五十三说："下品修习者，在现世必定退失"等。由此明显可知，在欲界最初生起的无想定，遇缘就会退失，不一定得果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首先要由欲界生起，然后生到色界之后再生起，因为要摄色界一生的缘故。在欲界所入的定，是后报业。如果在色界不再入定，只是在其余地中过一生便受报，那么欲界之定可成为后报。如果在色界中又再入定，就明白可知这人先前在欲界已经退失了；如果没有退失，为什么要在色界异地再起定？所以可知是在色界等再起定，才受报。而欲界不退失的人，这定应当知道只是生报。

有人问：既然这样，欲界退失的人，先前所得之定的思业还在身中，这业等不受报吗？答：如果受报，那就应当受一千劫的果：因为在色界入定，这定是生报，感五百劫；在这满了之前，欲界的业成熟，又应当受果五百劫，那就应当受一千劫的果了。如果说色界之定感那生报时，欲界之业等同时受别报，那么这欲界之业就成了生报；现在不受这果，这业便在受生时尚未成熟、羸劣的缘故。有人说：既然这样，就应当是不定报。这可以说不是大乘中的生报：凡是以后受报的，都称为"后"，即使已经经过百千生，才在那里受报，也称为后报。

又问：既然这样，以后想要生到那里时，要得定；得定之后，这定灭了才生到那里，这是生报。前面的业什么时候受报？答：就在那里受别报，所以称为后报。又问：既然这样，前面在欲界生而入定时受别报，也称为后报业吗？三藏法师说：如果是退失的人，后来在色界生起，先前欲界的业就是定时报、不定报所摄。又这段文字说"先于此起"，是说入定；"后于色"，应当连读下文，是说后来生到色界、欲受那果报，不是说后来在色界入定。

四、灭尽定：若已建立，于一切处皆得现前

论文说"若已建立，于一切处皆得现前"。

若依随转理门、尚未建立阿赖耶识的教法：不还果的人，先在欲界断了第三禅的烦恼，降伏第四禅以上的诸惑，得以进入灭尽定；后来退失灭尽定，生到色界，再起灭尽定。因为恐怕成为断灭，必须依色身才能入定，所以在无色界中不起灭尽定。

若依真实理门、建立阿赖耶识的教法：说生到无色界，虽然没有色身，又灭了六识，但依阿赖耶识，也能起灭尽定，所以在三界一切处都能现前。

又一种解释：依《般若》等不立阿赖耶识的教法，只能依色身生起灭尽定；若依《解深密经》等建立阿赖耶识的教法，生到无色界也能起灭尽定。

五、无想天：依灭分位而立

论文说"依已生无想有情天中，名灭分位"等。

景法师解释道：《对法论》说二种无心定以及无想天，都是"依不恒行的心心所灭而建立"。由此可知，只是就那天的果报意识种子立无想天。因为那种子前后相续，体是果报无记，在其上建立无想天，所以无想天也称为异熟。又说此天中依"蕴灭分位"立二定以及无想天；如果是就本识的四蕴名上建立，文字就应当说"在现起的四蕴名上建立"，不应说"灭分位"才建立。

三藏法师说：就那天中的阿赖耶识建立无想，所以是无覆无记。又现在说厌心的思种子能灭无想，所以说"能引发无想定的思，感那异熟"，也就是说无想定能灭无想。测法师说：依道理，无想定能灭无想；论主是就所依之处说，所以说思能灭那天的果报。基法师说：与定俱起的思，能灭别报。

六、无想天的命终：后想生已，从彼没

论文说"后想生已，从彼没"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这段文字与下文所说相违：那里说"无想有情的眼等诸根，一切时都不是触的所依"；又上面的四句说"成就阿赖耶识、不成就六识，即无想天等"。为什么这段文字说命终时有心？解答说：因为在无想天无心的时间多，所以说不成就六识，以及眼等不是触的所依等。

三藏法师又说："后想生已，从彼没"，就像说"天已来"叫作"今来"，也像"今来"叫作"已来"，这里也是如此。应当说：从那里命终之后受生时，心想正在生起，说那正生为"生已"。因为依西方语序颠倒，先说后受生时心想已生，才说无想有情便从那里没。但这不如前一种解释，因为《瑜伽》《对法》都说有九种命终心，生起自体爱，今生相续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这里是随顺理门。依大乘，那果报初生以及命终都无心。怎么知道？下文说"一期无心，唯有色者，谓无想天生"，可知只有色、没有心。又有人说初生时有心，这段文字是说后来无心。西方都认为，由他业感得无心之果，不感有心之果，所以那里无心。又应当连读这段文字："谓若生已，便从彼没。"已在中有，称为想生；其中的有情便从那里没。这是大乘宗义，不是小乘之义。

七、命根：依异熟住时决定而立

命根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《对法论》说命根不称为异熟无记，只称为自性无记，因为这异熟在三性门中，其自性是无记。由此可知自性无记范围宽，通于五根、名句文身、命根、众同分等；异熟则狭，只限于阿赖耶识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这里最初的文字说"异熟住时决定"等，显示命根似乎只是总报；下文说"三种中复有定故，爱不爱故"，就知道也通于别报。又如《显扬圣教论》说"异熟六处住时决定"等，也兼总报与别报，所以不只在第八识上建立。若不这样，如俊法师所说："如法尔种，虽说无始法尔六入殊胜，意思只取第六处。"这里也是如此：虽然说六处，意思在第六处，只是总报，在第八识上假立。众同分等也是这样说。

论文说"定不定故"，是指有中途夭折、无中途夭折，定寿、不定寿。"受爱非爱"，是指善趣、恶趣的果报。"岁劫数等所安立故"，是就寿量的分齐，或一劫等而说。

八、众同分：依有情相似分位而立

众同分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依诸有情相似的分位立同分，这是通就三性、五种而立同分。"种类同分"，是指刹帝利等四种种姓的种类相似。"自性"，是就每一种类之中，又有男女、刚柔的性质相同；直就男性之中，乐于行善或修恶，都称为自性同分。"工巧业处养命同分"，是同以养命而作工作、巧业，立为众同分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众同分只在有情数上建立，不在非有情上建立。为什么？因为有趣、非趣的差别，所以只在有情数上建立。

九、生、老、住、无常

生之中，本无今有，各刹那生，自类相续，称为"相续生"；羯罗蓝等胎中诸位，称为"分位生"。

有人问：刹那生，是从因缘一念法起，那法必须生起，为什么称为假？解答说：在名言中说"生"，生并没有别的体，只是就色心法的生起假立那"生"，所以生是假。

老之中，"异性老"，是前后性质不同；"转变老"，是十个时位的变异；"受用老"，是受用六尘而渐次衰损。

住之中，论文说"立制住"，比如法律等施行于世而不断绝，称为"立制住"。

无常之中，"坏灭"是一念坏灭；"转变"是由少转老；"别离"是财物散失、眷属分离。

十、名身、句身、文身

名身之中有三种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若说瓶、盆等聚集的假法，就称为"假设名身"；若总说青等共相之法，对照前面的聚集假法，就是"实物名身"；说前二者共同所知的法，称为"共了名身"；若说前二者不共知之法，称为"世不共所了名身"。

测法师解释道：把白说成黑等，称为假说之名；把白说成白等，称为实物之名；劫初共同所立，如"妙高"等名，称为世共了；其余诸名随人喜好而改变，所以不是共了。

论文说"此中差别者，乃至音所摄、字所摄"。景法师解释道：梵语有《阐陀那论》，这里译为"名声"，说明菩萨说法有三种声，即男声、女声、俱非声；在三种声之中，必须具足两长两短的音韵，才算完足，这满足的句子称为"音所摄"。西国的句法，必须具足四个字才成一句，称为"字所摄句"。这四种都是解释句的含义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句有两种，即总标与别释。字有两种，即本音十四个，如"阿"等；字是指三十四字，如"迦""佉"等。又"音所摄"，就是《阐陀那论》中有男、女等声，各有七转才成为音；"文字所摄"，是指言音之字。

十一、异生性：大乘不另立非得

异生性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这里立"得"而不立"不得"，只说异生性，也就是不得圣法。举出这"不得圣法"，来类推理解一切"不得"之性，也就是相当于那"不得"的含义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如小乘说异生性只是有覆无记性、修道所断，大乘不能这样说，因为没有另外的"非得"之性。旧《杂心论》立凡夫性，一切非得无所收摄，因为凡夫性的范围狭窄。现在《俱舍论》另立非得，也就是异生性在非得之中，非得范围宽，收尽一切非得。

小乘说"得"有法前得、法后得、法俱得三种；"非得"只有法前非得、法后非得，没有法俱非得。因为法在现在前，必定称为成就，成就就称为得，得就是有法俱得；没有现前成就之法，才称为法俱非得。纵然非得在现在，必有法俱得，因为是成就的缘故。若在过去、未来，就有非得。

现在大乘只有法俱得，因为是在有体之法上建立"得"的缘故；没有法前、法后的得与非得。既然只在过去、未来上建立，那么非得之想就没有，因为不在无法上建立。如果有法前、法后的得，就可以有非得，因为是在过去、未来上建立的。

大乘没有非得，另立异生性。这异生性就是在见所断的烦恼上建立的，因为不得见道等诸圣法。如果未得见道，就在一切圣道上依"不得"而建立。如果得了一分，其余就是这一种类，所以见道不称为异生性。异生性通于三界；如果离了那一地的染污，也称为静的一分。也可以依义说是依种子有法而立，也是有覆无记性。不得一切法的总义，在三乘的见道；如果不得修道就称为异生性，那么见道也应当称为这性。也可以说，异生性在世第一法舍去、进入见道时断除。

十二、流转、定异、相应

流转之中，念念生灭，断了又谢，称为"刹那流转"；三界往还，称为"生展转流转"；三性等法生起流转，称为"染净展转"。

定异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"相定异"，如青与黄等各不相同；"因定异"，是善与恶有别；"果定异"，是苦与乐有别。基法师解释道："相定异"，是指因果中的体相等各定。

相应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善能招乐，恶能招苦，因缘具足之时，称为"和合相应"。比如已得之后，后来废忘，又依从前诵经的方便，于是须重新历练而得，称为"方便相应"。随所作的善恶，称合原有的法则，所为之事得以成办，称为"所作相应"。基法师解释道："方便相应"，是指加行智与一切根本之事，称为方便；称合道理，是指智与理相应。

十三、势速、次第

势速之中，"诸行势速"，比如一弹指的时间经过六百次生灭；"士用势速"，比如世间中断根的士夫，身语意三业迅速；"神通势速"，比如屈伸手臂的时间就到达色究竟天等。

次第之中，"刹那流转次第"，是前后念的流转次第；"内身流转次第"，比如一身之中十个时位的次第；"成立所作流转次第"，比如外在器世间成立时前后的安布。

十四、时：种果俱与眼、眼界四句

时之中，西方有三种说法。其一，《摄大乘论》说种子与果同时俱有，这是就"有俱"而说，并非并时俱生。金刚心时虽然没有其因，却有本识，所以大圆镜智那时尚未生起。

第二句有五种：在胎内前四个时位尚未生眼根，以及这异生性生在无色界的，都是第二句。第五时位中以及出胎之后，虽得眼根，被他人打坏，所以说"或生已失"；或者从来不得眼根；或者生了之后灭入过去，就没有眼的体，称为"无间灭"。

"俱无"，是阿罗汉失去眼根，或本来不生眼，或那阿罗汉生到无色界，或从三界之身入无余涅槃。

论文说"身界无先来不生，身余随所应"，身根在下二界，也没有未生之时，也没有"或生已失"，只有无间灭入过去。若作四句，应当说：有身而非身界，是指阿罗汉的最后身，以及有学从下二界命终生到无色界时最后舍的身；有身界而非身，是指下二界的身根无间灭入过去，以及异生生到无色界。其余两句可知。

论文说"于四外界，随应具说"，若在下界，四尘恒有；若在色界，没有香、味，色、触恒有。四句可知：有色而非色界，是指阿罗汉最后的色，以及有学从下二界命终生到无色界时最后所舍的色；有色界而非色，是指胎内前四时位中四根相对的情形，以及无色界的凡夫。其余两句可知。香、味、触三者依此类推。

有的论文作"或复此眼无间必灭"。三藏法师又勘对梵本论文，没有这个"必"字，这样更顺于道理。为什么？如果有"必"字，就是现在尚未灭的眼，不能与"非眼"同为全无。

有人问：有眼的种子而称为不成就眼界，是因为有种子却不能生眼，所以称为不成就吗？三藏法师述西方两种说法：

第一说：如果必定不再生到有色界时，眼的种子已经舍去，所以不称为眼界。有人问：如果这样，回小向大的人，毕竟不再起二乘的无漏，那时尚未得起发菩萨无漏，然而旧的种子已经舍去，应当又成异生吗？三藏法师有两种解释：一种意思是，这段文字是说，要到入初地时，前一念先舍弃劣的无漏种子，紧接着就生起菩萨的无漏；一种意思是，在地前就已生起菩萨的无漏、修大乘行，二乘无漏种子在发大心时就舍去、不成就。

第二说：只是舍去了生现行的功能。

测法师问：无色界的不还者，如果承认没有种子的意义，为什么已生的眼种子、未生的眼种子都不是有？答：因为不再生果，刚生到无色界就舍了种子。又问：如果这样，八地以上的菩萨所有的烦恼种子，因为没有作用，也不成就吗？解答说：种子有两种作用：一是生果的作用，二是障道的作用。那一位次的烦恼种子虽然没有前一种作用，却有后一种作用，所以不舍。

基法师解释道：如《对法论》第二卷有两种诤论的解释，因为种子与现行都称为"界"，所以会通这段文字。胜军论师以此作为种子生现行不同时的证文。现在以现行之眼为界，较为殊胜，所以没有过失。在外尘之中也应当作"得眼不得色"等小四句：眼不变为色时，是得眼不得色；没有眼的，只有第八识的相分色，所以得色不得眼；二者俱成就；二者俱不成就等。

十五、同分彼同分与三种三世

第四，说明同分与彼同分。三藏法师说：根与识同取境，说根为同分，因为识是根所同的。法界中的心所有法，与心一样是同分；其余色等法不是所同，所以如五尘是彼同分。

又一种解释：小乘立三世实有，说未来不生的七心界称为彼同分，现在的七心界称为同分。大乘认为过去、未来之法不存在，若另外就"同分彼同分"来辨，唯有现在是有。识生起于现在，必定有用，就没有同分、彼同分的差异。色等六尘只是他境，没有能取的作用，也不辨同分、彼同分。只有现在的五根，不假其余之缘，自类相续，其中有识所依、取境之用相同的，称为同分；无识所依、没有取境之用的，称为彼同分。

《对法论》第四卷说："由于能根与识相似的意义而转，说名同分；由于根不与识和合，只是自相续生，与根相相似，说名彼同分。"意思是辨明五根一起相续，若与识和合、与识同用，称为同分；不与识和合，称为彼同分。色等五尘对五识而言没有合与不合；若说为同分，那六识尚未生起之时没有体，不能辨其同分与否；若已生起，就只有用，也不成两句。所以只有五根能成两句，不能与小乘一样就未来来说。

依唯识道理：比如缘过去、未来时，有相应的心现起似过去、未来之相，这只是心中有过去、未来的功能；现在正缘之时，与那相似，依唯识之理称为过去、未来，其实唯是现在。这是"唯识三世"。

二是"法相道理"：现在之法将灭称为过去，未灭称为未来，正生称为现在，就在现在之法上依法相立三世。这是"法相三世"。

三是神通所说的三世：即诸佛等的神通力，法尔有过去、未来之相对现，所以现在之法既曾有功能称为过去，当有功能称为未来，也就是在现在之法上有这些功能，依义说三世，如前所说。这是"神通三世"。

十六、方、数、和合、不和合

方之中，《对法论》也说："唯依色法的因果建立诸方。"若依所在之方称为方，四蕴也可称为方，所以上文说"随在此处，或在此生，即此方摄"。

数之中，论文说"依法齐量表了分位立数"，是或就意思，或就语业，依表了的分位假立为数。

和合之中，景法师解释道："集会"，比如大众聚集，假立名为集会；"一义和合"，比如立义时诸支具足，也可以说诸心心所同起于一境，境称为义，称为一义和合；"圆满和合"，比如世间眷属圆满。基法师解释道："一义和合"，是同依一件所作之事；"圆满和合"，是得到究竟之时。

不和合之中，论文说"若分位，若差别"。景法师解释道：若前后分位不和合，若相同、若差别，并立为不和合。测法师解释道："若分位"，是前面三种分位；"若差别"，是三种分位各有差别。

以上，就不相应行辨诸蕴分位的二十组问答译毕。

下一篇将进入蕴善巧第三科的第三部分：以诸门分别五蕴，先以"有色、有见"等十九问分别诸蕴，再翻转"有色"等问以显无色等义，从三种微细之色说起。